从东莞到湛江,从塑胶厂到化工厂——我们用专业服务赢得众多工厂信赖
上周二早上八点,我接到顺德北滘陈老板的电话,说他的电饭煲配件厂要整体关停,厂房月底就要交还房东,问我能不能在三天内把设备和库存全部清走。这种家电厂的活,表面看起来就是注塑机加装配线,实际上门道多得很。里面既有通用注塑机可以按台估价,又有专用检测设备只能拆件卖,库存的整机、半成品、包材各占一份账,变压器和电缆还得单独拆吊。我开着面包车过去,厂房是三层钢结构,每层两千多平方米,首层放注塑,二层装配和测试,三楼堆库存。 一进门我就看到九台注塑机整整齐齐排在首层,海天五台、震雄四台,锁模力从一百二十吨到二百六十吨不等。我一台一台看年份、油路、螺杆磨损和电脑系统。家电厂的注塑机有个特点,开关机特别频繁,因为小家电订单批量小、换模多,所以机台磨损比普通工厂快。二〇一九年以后出厂、带伺服节能电机的机器,二手市场还能卖到整机价;二〇一六年以前不带伺服的,就要按成色往下压。我把九台机按整机报价,没让陈老板当废铁卖,仅此一项就比本地散户队多给出六万八。 二楼是两条环形装配线和三条老化测试线。装配线的传送带电机、铝型材框架、电控箱拆下来,能转卖给做非标自动化设备的同行;老化架和测试治具看似只是铁架子,其实里面带着定时器、温控模块和继电器,我按半台半料的账算,没让陈老板直接当铁秤。三楼堆着两千多台库存电饭煲内胆、三千多个彩箱和一堆说明书标签,我按尾货处理渠道单独估价,没有混进废品总价里,这一块多回了将近两万块。 最费劲的是变压器和电缆。这台四百千伏安的干式变压器挂在二楼外墙的钢架上,吊装空间只有四米多,吊车支腿要跨到排水沟上面,旁边还有一根房东的雨水管,稍不注意就碰坏。我跟陈老板讲清楚: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当天我们调出二十五吨吊车和一辆低板车,把变压器、低压配电柜、主线缆一起拆下来。光亮铜线按当天七万三一吨算,拆出来五百多公斤,单这一笔就是三万九。变压器本体按铜含量和铁芯重量估,又回了三万二。 拆机过程中,我发现有几台注塑机的辅机还贴着别的品牌标签,说明是后来加装的。我没有把这些辅机混进注塑机总价里,而是单独挑出来,按小型辅机设备报给做二手辅机生意的买家。三台冷水机、五台干燥机、四台模温机一共多卖了九千多。这种零零碎碎的账,外行很容易忽略,或者直接当废铁处理掉。厂房后头还有一台螺杆空压机,储气罐和冷干机都在,我按整机两千八出掉,没算进废品总价。厂房角落里还堆着两吨多 ABS 和 PP 塑料粒子,我联系了顺德本地一家做改性塑料的买家,按七千八一吨收走,又多回一万五。这些粒子如果混进废品,最多只能按两三千一吨卖给造粒厂,差价很明显。 第一天我们主要做估价和签合同,把值钱货点清楚、拍照留底;第二天拆注塑机、辅机和二楼装配线;第三天上午拆变压器和电缆,下午清运垃圾。清场的时候,房东要求地面不能留油渍、不能留螺丝钉,我们专门带了扫把、铁锹和吸油毡,把首层地面擦了两遍。第三天傍晚,整场清得干干净净,陈老板把钥匙交给房东,押金顺利退回。扣除人工、吊车、运输和危废转移费用,陈老板实收二十万七千块。 临走时他说,之前有三家回收队来看过。一家只看废品价,注塑机报价比我低四成;一家不敢拆变压器,让他自己找电工;还有一家开口要先付两万定金,合同里也没写安全责任。我告诉他,选回收队关键看四点:有没有真实案例、能不能包拆包运、敢不敢垫资、合同里安全责任写不写清楚。老板最头痛的活,我们一站包了,他没再另外找人。 如果你的厂也面临关停、搬迁或者整改,设备杂、时间紧、又怕担责,可以打 189-2934-7898,李先生,约到厂免费评估,广东省内当天能到场。
上周三早上七点半,我开车进了江门开平水口镇,接的是一单水暖卫浴厂整场关停清场。李老板在电话里说,厂子做了十四年水龙头,十一月厂房要退租,实勘那天他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这厂的东西,杂得没人愿意来,找了几家都摇头。我跟他说,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这正是我们干得最顺的活。 水暖卫浴厂的东西分四本账来算。第一本账是设备账。厂里有四台重力浇铸机,每台两吨半上下,铜模配齐,按台估价一台谈到一万六到一万九;六台数控车床是专车水龙头内螺纹的,床身带排屑器,一台六千五到八千;还有二十多台手动和气动抛光机、两台砂带拉丝机、一台试漏机,抛光机批量打包按台给三百到四百五,试漏机这种专机市面上没几个人收,我按铸铁吨位加拆运费倒推给了个实价。李老板原来以为这些专机只能砸废铁,一听按台算,多出来一万三千多。 第二本账是铜料账,这是整单的大头。浇铸机旁边的回炉铜屑我们带电子秤现场过磅,光黄铜屑和水口料就有四吨一,黄铜屑当天行情两万三一吨上下,光这一堆就是九万五;仓库角落还有十六包黄铜棒头、一百三十多个翻砂报废的龙头坯件,单独分档按好铜价算,又多回一万七。李老板说前年有小贩来收,把这些铜屑连着铁屑一起按废铁价扫走,他现在想起来还肉疼。 第三本账是不锈钢和杂料账。两百多个抛光和试漏用的不锈钢料框、八台不锈钢水槽式工作台、三条不锈钢输送滚筒线,我们逐件点数,304的拿药水点测了三处,按304料价算;镀锌货架、铁皮柜、砂轮机、配电箱这些归杂铁,按吨清。第四本账是清运账。抛光车间地面一层金属粉尘,抛光棉、砂纸、油布这些沾油的杂料我们搭着清走,屋顶两台风机、角落一台旧空压机一并装车,厂房最后交到空,李老板只管拿钥匙验收。 实勘那天上午我就带着两个师傅把厂子走了一圈,从浇铸车间到抛光车间再到仓库,一条条数设备、一包包看料,边看边在单子上记,两个多小时四本账就出来了。李老板在旁边看我们记,说之前来的几家都是站大门口扫一眼就报个总数,他还心里打鼓,怕签了合同到场又开始压价。我把每一项的单价和数量念给他听,哪里按台、哪里按吨、哪里按料价,一条条对清楚,他当场就定了。 ,总回款二十一万二,签合同时订金一到账我就安排了八个人带气割进场。拆解也不是乱拆,浇铸机先断电断水,铜模和保温炉膛单独卸下来归铜料账;数控车床整机吊装,排屑器和卡盘这些附件一件不落跟着走,带了附件才卖得出二手价;抛光机体积小数量多,用厂里那台旧电动叉车配合装车,省了请吊车的台班钱,这笔省下来就是老板多回的。沾油抹布和废乳化液我们找有资质的车拉走,转移联单拍照存档,房东来验场的时候李老板把联单一亮,验收特别顺。 第三天下午全部装车离场,地面扫干净,李老板约房东来验厂一次过。干这行十几年,最难的不是拆,是把一个厂几千种东西分得清清楚楚,账算得明明白白,这活门槛高,愿意沉下心干的人就不多。老板最头痛的活,我们一站包了,从进场估价、拆解、装车、清运到场地交付,一条龙走完,老板只对一次账。 开平、江门周边的水暖卫浴、五金、压铸厂要是有关停、搬迁、整改清场的事,可以直接打189-2934-7898找李先生,二十四小时开机,我们可以约到厂免费评估,把每一本账给你当面算清楚再定。
上周二下午,我正在惠州看一批注塑机的成色,东莞常平一位姓周的老板打电话过来,语气很急。他在常平司马村租的那栋三层厂房,月底到期,房东已经收了新租户定金,给他的清空时间只有五天。厂里是做了八年的橡胶硅胶制品,硫化机、炼胶机、切料机、模具钢、硅胶废料,门类多、油污重,前面有两家回收队来看过,报完价都没下文。周老板说,这就是老板最头痛的活,别人不愿干的活,你们接不接。 我当天傍晚到厂。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混炼胶的味道,一楼三台两百吨平板硫化机占了大头,都是二零一八年买的通用机,台面六百乘六百,我们按整机二手价估价,单台两万二到两万六。二楼有两台开放式炼胶机,辊径四百五十毫米,齿轮磨损明显,按废钢机身加减速机拆件算,两台合计一万八。三楼是切料机、分条机和三十多副模具钢,模具以P20和718H为主,按公斤过磅,当时模具钢行情十二块五一公斤,这一块就出了四万出头。 真正难搞的是油污和硅胶边角料。橡胶厂地面渗油,拆设备时随便一铲就是黑泥,工人滑倒风险大。周老板最担心的是环保担责,怕我们拆完留下满地油污,交不了场。我说,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油污地面我们带吸油毡和工业清洗剂一起处理,拆下来的废液压油和废乳化液按HW08、HW09类别单独装桶,走危废转移联单,产废单位还是你,运输处置我们对接有资质的合作方。这些门槛高的地方,对手自然就少,我们能吃下来,靠的就是整套流程熟。 第一天上午签了合同,下午进场拆三楼。第二天拆二楼炼胶机,用了十吨吊车和两台叉车,从二楼窗户吊出去,因为那栋楼没有货梯。第三天清一楼硫化机,这是最值钱的货,我们没有当废铁切,而是整机吊装,最后卖给揭阳一家做硅胶脚垫的同行,比按废铁拆多回了两万多块钱。硅胶边角料和混炼胶废料按吨装袋,油污地面清洗后铺木屑吸干,第四天上午房东带人验收,当场签字退押金。 三天半清完,不算最终客户的二手设备转卖,当场现款给周老板结了十八万五。周老板后来在电话里说,最值的不是这十八万五,是房东没扣他押金,场地按期交出去了。这句话我印象很深。整场打包回收表面看卖的是废品,其实卖的是交场能力。如果你只是想找个人把机器拉走,那是废品回收;如果你想按时、按标准、按责任边界把厂交出去,那才是我们干的整厂废品清场。 这个单子里有几个细节值得广东地区做橡胶硅胶厂的老板参考。一是硫化机不要当废铁论吨卖,通用型整机有二手流通市场,按台卖比按吨卖贵一倍不止。二是炼胶机减速机里的铜线圈和齿轮轴别混在一起,拆出来单独过磅,能多卖三四千。三是废油、废乳化液、含油污泥都属于危废,私自倾倒罚款比油值钱,必须走联单。四是场地交付前要跟房东书面确认验收标准,免得拆完了对方说地面不达标,押金扣得不明不白。 我们跑广东各城市做工厂设备回收和整场拆除这么多年,最怕的不是设备重,是老板自己先乱了阵脚。有的厂被房东催、被工人闹、被环保查,几件事同时压过来,设备按废铁价贱卖都顾不上。其实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分清楚哪些值钱、哪些该花钱处理、哪些可以转卖。我们到现场,第一步不是报价,是帮老板把全场分成四本账:能整机转卖的二手设备、按材质分类的废品、需要资质处理的危废固废、必须单独列支的拆运和清洗费用。账算清楚了,报价才稳得住。 如果你也在东莞、惠州、佛山或者广州,有橡胶厂、硅胶厂、塑料厂要整体关停、搬迁或者整改清场,可以约到厂免费评估。一个电话把设备清单、厂房条件和交场时间说清楚,我们带上光谱仪、吊车和拆运队直接到场。189-2934-7898,李先生,二十四小时可接听。
上礼拜三下午,我接到中山南头一位李总的电话,他做电饭煲和暖风机的小家电厂上个月正式关停了,两千八百平的厂房空在那里,房东天天催着交场。他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我印象很深:这厂他找了三拨人来看,两拨只肯拉废铁,一拨报了个虚价就再没音讯。我第二天一早就开车过去了。 南头这一带小家电厂我跑得不少,这种厂的结构我心里有数:一楼注塑车间加五金车间,二楼装配线加包装。到现场一看,比我想的还齐整,说明老板是真没乱动过,这反而是好事,东西在,价就在。 一楼注塑车间停着九台注塑机,从一百二十克到六百五十克都有,最大那台六百五十克的是海天的,机况不错,导轨上的油污都还是润的。这种机按台估价,六百五十克那台二手市场能走到三万上下,一百二十克的小机六七千一台,九台合在一起我给了十四万五。旁边还配着两台粉碎机、两台拌料机,这些按辅机一起算进去了。 五金车间那边是两台高速冲床,六十吨和八十吨各一台,还有一堆散热片冲压件和边角料。冲床按台估,两台合起来一万六。冲压边角料是铝合金和铁料分开过磅,光铝料就有三千多公斤,这批单独入账。 二楼是重头。两条装配流水线是环形双层结构,拆起来最费工,链板、机架、电机、减速箱要一层层卸。老化测试房里有四十多组老化车架,发热丝和铝架看着不起眼,铝架就有两吨多重。还有六台绕线机,里面铜线的分量不轻。 最占地方的是库存。成品电饭煲三千一百多台,还有一批暖风机半成品、电机、电源线和包材。这些货按废品处理就是白扔,我当天就约了珠三角做库存尾货的买家来看货,三千多台电饭煲按均价七块多一台走,转手账有两万二。包材纸箱论吨称,走纸厂渠道消化。 变压器是一台二百五十千伏安的,连着低压柜一起回收。危废就两样:注塑机的液压油和几个废机油桶,我们有资质,走转移联单,当天就拉走了,不另收老板的钱。 我给李总算的总账是二十一万八:注塑机十四万五,冲床一万六,流水线和老化架的废钢铝料两万四,库存转卖两万二,变压器低压柜七千,铜线铝料铁料杂项加起来一万四。李总说这个数比他预期的还高了两万多,当场就签了合同。 周五签的字,周六早上我的队进场,氧割的氧割,拆线的拆线,拆流水线的时候人最多上了十四个。周日中午最后一批废钢装车,下午三点场地扫干净,仓库卷闸门一关,钥匙交回房东。三天,两千八百平,清得干干净净,李总的押金一周内就退回来了。 干这行十几年,我为什么敢说老板最头痛的活,我们一站包了?因为很多队只会挑肥拣瘦:值钱的注塑机他抢着要,流水线拆解、库存找下家、危废联单这些麻烦事他躲得远远的,最后厂还是清不干净。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这话说着容易,背后是拆、运、清、卖四个环节都有自己的人。 给广东的老板提个醒:厂一旦定了关停,越早清场越主动,厂房租金一天不便宜,设备拖久了只会掉价,库存越压越难出手。有整厂关停、搬迁、清场要办的,先把产权理干净,再找个能从头包到尾的队,一次谈清楚,比东拼西凑省心得多。 中山、佛山、东莞、深圳周边的厂要清场,可以约我到厂免费评估,记个电话 189-2934-7898,李先生,二十四小时都能打通。
上个月底接到云浮云城区一个电话,石材厂的陈老板说厂子不做了,房东催着月底交场,问我能不能过去看看。我说广东范围内的工厂设备回收我们都做,当天下午就从深圳出发,四点多到的厂里。这个厂开了十来年,做大理石大板加工,一万多平方的厂房加一个露天荒料场,我进门第一眼就明白,这是个别人不愿接的活,设备又大又重,拆运都要上吊机,一般的回收队看见就摇头。 我干工厂设备回收十几年,越是大件越难啃的单心里越有底。陪着陈老板在厂里转了两个多小时,拿本子一板一笔记下来。石材厂的设备跟电子厂五金厂完全是两码事,全是钢铁大块头。两台四米红外线桥式切割机是厂里的主力,数控系统完好还在转,按台估价两台两万六。一条连续磨抛线,八个磨头,主机加输送带全套,二手设备回收市场里这种线有人专门要,我给到三万八。八台手扶磨机几百块一台跟着打包。露天荒料场那边一台十吨跨度的龙门吊,钢结构十二吨多重,按废钢吨价算三万出头。三台三吨的合力叉车成色不错,按二手叉车行情三台三万六。两台螺杆空压机、一台全自动倒角机跟着设备一起点数。车间里还有一批不锈钢料斗和水槽,按304的价单独算一万多。 这单的难点不在拆,在运。厂子靠山边,进厂那条路又窄又弯,大板车开不进来,我们先派人量了路宽和转弯位,从镇上协调了两台平板车,又跟村委会打了招呼才把五十吨吊车约进去。露天荒料场里堆着几百吨荒料,一块两三吨,光搬荒料就用了大半天。有些老板觉得荒料是废料,其实云浮本地石材市场就有人收,按块论价,这才是石材厂跟别的厂不一样的地方,懂行的才能把这笔钱谈出来。 分完设备我给陈老板算了四本账。第一本值钱设备账,桥切机、磨抛线、叉车、空压机这些按台按套估,能出二手价,合十二万八。第二本废钢账,龙门吊、六吨多的废锯片基体、铁皮棚拆下来的钢梁,加起来四十多吨,按吨过磅十万零六。第三本铜账,电机拆出来铜线七百多公斤,电线电缆回收那边光亮铜七万五一吨,连电机马达一起两万八。第四本库存和垃圾账,仓库里三百多包大板和规格板,我联系了云浮石材城的两个同行按板材价转走,这钱陈老板自己收,不算在回款里。剩下的沉淀池淤泥、废机油桶这些要资质才能清运的,费用我们出。 陈老板最头痛的就是这个,之前找了两拨人,一拨只会拉废铁,一见到龙门吊和磨抛线就说不干,另一拨报了个虚价,来了又说要扣这扣那。我跟他讲,我们干整场打包回收的,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报价摆到桌面上,大件怎么算、废钢多少吨、清运费谁出,一条一条写清楚。陈老板听完没还价,当场定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的人进场,先拆小件和电气线路,五十吨吊车下午到位。桥切机整机吊不出车间门,我们把横梁和刀盘分体拆了再吊,磨抛线按节段割开装车。第二天下午龙门吊放下来切割分段拉走,四车拉完。第三天过磅装废钢,压滤机、料斗、铁皮棚顶全部拆平,傍晚场地扫干净,淤泥装袋运走,陈老板在交场单上签了字,房东那边一次过验收。 清场最容易被忽略的是渣和泥。石材厂沉淀池里淤了半池子石粉泥,普通车队没人肯拉,我们叫的清运车带资质,装袋过磅运到合规的消纳点,联单留底,交场的时候房东看一眼就放心。废机油桶单独挑出来,不跟废铁混,混了整堆都要出证明,这些细节外行队不懂,出了事就是老板背锅。 这台单子三天清完,我们付给陈老板二十六万二,设备十二万八,废钢十万零六,铜和电机两万八,当场转账。陈老板后来说了句实在话,早知道三天能清干净还多卖几万块,前面就不至于干拖一个多月。广东各地工厂整场拆除、整厂废品清场,不管是石材厂这种大件多的,还是电子厂印染厂那种设备杂的,电话189-2934-7898,李先生,可约到厂免费评估,账算给你看,厂帮你清干净。
阳江五金刀具厂整场关停清场实录 三天回款十九万五 上周我在阳江待了整整三天,接的是阳东区一个五金刀具厂的整场关停清场。梁老板做了二十多年刀剪,给好几个品牌做过代工,这两年订单往东南亚走,环保要求一年比一年严,儿子又不愿意回来接班,想来想去决定关厂。厂房是租的,租约到年底,东家催着交场,梁老板一个六十岁的人,对着满厂设备愁得整宿睡不着。这种活就是老板最头痛的那种活,别人嫌麻烦跑掉,我们一听就接了。 去之前我就有数,这厂不好啃。头一波去过的回收队,看了一眼热处理车间就摇头:两台箱式电阻炉拆起来费劲,淬火油槽里还有半槽废淬火油,要资质才能动,酸洗间还剩着残液。那队最后给了个白菜价就走了,摆明是不想担事。梁老板后来找到我们,电话里第一句就问,这种带油带炉子的厂你们清得动吗,我说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第二天我就带两个师傅从深圳过去实勘。 进厂那天上午我围着三栋车间转了两圈,先把家底摸清。冲压车间一排冲床,四十吨的六台,六十三吨的四台,全做刀坯冲压下料用;刃口车间是十几台开刃机水磨机,配着一排抛光拉丝机;热处理车间两台箱式电阻炉加一个淬火油槽;注塑车间两台旧注塑机专门做刀柄;另外还有一台激光切割机、两台空压机、一台三吨行车。仓库里堆着几吨不锈钢边角料,全是刀具开料剩下的料头料尾。 我给梁老板交底,整厂打包我一个人接,但账要分开算,这一厂货是四本账。第一本整机转卖账,冲床、激光切割机、注塑机、空压机这些按台估价,我拿回二手市场转给同行,比当废铁卖高出一大截。第二本废钢分档账,那几吨不锈钢刀具边角料单列,这是刀具钢,镍铬含量高,比普通废铁一吨多卖不少,剩下普通碳钢机架、铸铁底座归另一堆。第三本铜账,十几台设备上的电机、行车的电缆、配电柜,拆出来按铜算,十月初铜价站在七万五上下,这笔账不小。第四本危废账,淬火油和酸洗残液找有资质的单位拉走,转移联单齐全,梁老板一点不用沾手。 梁老板最意外的是那两台箱式电阻炉。前面那队嫌耐火砖麻烦,炉膛一圈砖拆下来全是粉,砖缝里还卡着电阻丝。我们带了两把风镐进去,师傅先把电阻丝一段一段拆出来,归进镍铬料里单放,再把耐火砖整块撬下来码好,这砖还能再卖,最后剩下的钢壳炉架按钢算。光这两台炉子,就比之前那队给的报价多出小两万。 三天干下来节奏很紧。第一天拆冲压车间和刃口车间,行车还能用,吊大件省了大劲,十几台冲床当天全部落地;第二天处理热处理车间,淬火油抽桶装好封口,约好的资质单位危废车下午进场拉走,联单当场签好拍照留档;第三天扫尾,仓库边角料过磅,地面的油污、碎砂轮、废布轮装袋清运,最后把三栋车间扫干净,梁老板和东家当面验场交了钥匙。 算总账那天我把单子一条条念给梁老板听:整机转卖一笔,不锈钢刀具料一笔,普钢铸铁一笔,铜料一笔,危废处理我们还贴了小几千,里外里梁老板净到手十九万五。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个别人嫌麻烦跑掉的厂,最后能落这个数。他送我们出门的时候说,早两年遇到你们就好了。 这单做完我更有底了,难处理的厂才是利润大的厂,门槛高的地方对手就少。油要资质、炉子难拆、耐火砖磨人,一般的队不愿进这种场,我们敢进敢清,靠的是手续齐、班子硬、账算得细。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这句话不是喊口号,是阳江这三天实打实干出来的活。 广东这边整厂关停、搬迁、租约到期的老板,要是厂里也有这种难啃的硬骨头,设备带油、带炉子、带危废的,可以打 189-2934-7898 找李先生,二十四小时开机,我带光谱仪和师傅到厂免费评估,账摆在桌面上算,别人清不动的地方我们来清。
上周二接到老周电话,他在深圳光明公明街道经营一家LED显示屏模组厂,干了八年,今年订单断档,股东决定关停。电话里他最焦虑的不是卖多少钱,而是厂里东西太杂:贴片机、回流焊、波峰焊、老化架、灌胶线、还有上百箱没出完的灯珠和驱动IC。更麻烦的是,二楼整层老化房要拆,钢结构平台焊死在楼板上,租户催他月底交场。他说,这活别人来看了一眼就走了,问我敢不敢接。 我当天下午带着两个估价师过去。厂子不算大,三千平米厂房加八百平米宿舍,但设备门类杂。一楼是SMT车间,二楼是老化房和组装线,三楼仓库堆着塑胶外壳、铝型材边框和包材。我进门先绕了一圈,跟老周说: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你放心,整场打包,三天交场。 第一天上午,我们把设备分成四本账来算。第一本账是值钱设备:一台三星高速贴片机、一台国产八温区回流焊、两台波峰焊、两条半自动灌胶线。贴片机看年份和贴装头状态,这台2019年的,每小时贴装三万点,我按整机价估了九万八;回流焊两米一长,带轨道和温控,整机价两万二;波峰焊两台一共两万五;灌胶线带真空脱泡,按废铁卖就亏大了,整机价三万二。这几样加起来就十七万七。 第二本账是二手可转卖的辅机和治具。老化架有二十六组,每组四层,带温控和稳压电源,单组卖给小电子厂还能值六百到八百,我按五百一组收,合计一万三。测试架、分板机、点胶机这些,能整机的整机走,不能整机的按配件拆。还有空压机一台、螺杆式七点五千瓦,我估了四千五。这一本账两万一。 第三本账是金属和塑胶废料。铝型材边框废料有两吨多,按一万四一吨算,两万八;塑胶外壳和PCB边角料,分拣后按等级出,约一万二;废铜线、锡渣、锡膏桶这些杂项,按当天行情估了九千。第三本账四万九。 第四本账是老板最头痛的清理项。二楼老化房钢结构平台,焊了十几根立柱,拆除加清运,市场价要一万五;仓库里上百箱灯珠和IC,有的还能用,我按库存料折价八折转给下游;废弃的助焊剂、洗板水、三防漆这些危废,必须走转移联单,光联单和处置费就八千。这些别人嫌麻烦不要,我们一并包进总价。 第二天开始拆。SMT设备先断电、放静电、拆轨道,贴片机用气垫搬运下货梯。老化房平台用气割分段,钢梁一根一根吊下来。这里有个细节:老化的电源线和稳压器拆下来单独装,铜线和可控硅都能卖钱,混在一起就按废铁亏了。我跟工人反复强调,拆的时候按材质分类,不锈钢、铝、铜、铁分开码。 第三天清尾。危废桶贴好标签,等危废车来拉;厂房里的垃圾、破纸箱、碎玻璃、废旧办公桌椅全部清运。下午五点半,老周带着房东来验收,场地基本恢复毛坯状态。老周当场松了一口气,说终于能把押金拿回来。 最后结账:设备十七万七、辅机两万一、废料四万九、清场包干扣掉人工和危废成本后净算一万,总回款二十五万七。老周说,这厂他原本以为能卖十五万就不错了,没想到分类拆下来多卖了十万。我跟他说,整场打包回收的关键不是按吨估,是按设备、二手、废料、清场四本账分开算。难处理、利润大、门槛高、对手少,就是这个道理。 如果你的厂也面临关停、搬迁或者整改,设备杂、时间紧、房东催交场,可以打我电话:189-2934-7898,李先生。可约到厂免费评估,深圳、东莞、惠州当天能到。
9月28号那天我在广州看完一台旧注塑机,手机响了,清远高新区一个制药厂的陈总打来的,说厂里过不了GMP符合性检查,加上股东年纪大了不想再投钱改造,决定整厂关停,问我敢不敢接。他在电话里特别强调了一句:前面问过两拨人,一听说是制药车间,都说不好拆,报了个含糊的价就再没消息。我跟他说,越是这种难啃的厂我们越要看看,第二天一早我就带两个伙计过去了。 厂子在清远高新区一个生物医药园里,两栋厂房加一栋仓库,建筑面积六千多方,分原料提取、制剂、仓库三块。制剂车间是核心,十万级洁净车间,进门要换鞋更衣过风淋,墙全是彩钢板,天花上挂满风管和高效过滤器。陈总说这车间2018年才装修过,花了三百多万,现在说拆就拆,他自己都觉得可惜,但是证续不上,没有办法。 第一圈看下来,我心里大概有了谱,这个厂的账要分四本来算。第一本是最值钱的制剂设备,冻干机两台,一台中试型一台生产型,压片机三台,铝塑泡罩包装机两台,胶囊充填机一台,这几样都按台估价,不按斤称。第二本是提取浓缩线,六吨提取罐两台、三吨的一台,双效浓缩器一台,酒精回收塔一整套,这些都是不锈钢的,304还是316要分清,拿点测仪一个罐一个罐打。第三本是公用工程,纯水系统、空压机、冷水机、配电柜,还有组合式净化空调机组六套,这套东西外行只会当废铁,实际上表冷段和风机段拆好了都有人收。第四本就是废铁和建筑垃圾,彩钢板、风管、货架、桥架,一车一车清出去。 我做这行十来年,最清楚制药厂为什么没人愿意接。一个是拆洁净车间不能像拆普通厂房那样拿撬棍乱来,彩钢板要整块卸,高效过滤器按危废走,风管要分段编号退下来,拆完地面墙面都要清理干净,因为厂子要交还房东,验收过不了押金全扣。另一个是危废多,酒精、废活性炭、废滤芯、检验室的废试剂,一样都含糊不得,没有危废资质的队根本碰不了。所以药厂清场这个活,利润是有的,门槛也是真高,门槛高的地方对手就少,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这就是我们的饭碗。 谈价谈了大半天,我把四本账一张纸列清楚,设备按台、不锈钢按吨分材质、危废单列走处置、废铁按过磅,整场打包一口价,我们包拆、包运、包危废转移、包垃圾清运,交场前地面清理干净。陈总最后挑的问题只有一个:三天之内能不能清完,因为房东那边10月8号要来收楼,逾期一天扣两千押金。我说行,签合同的时候白纸黑字写上10月7号下午6点前清完交场,逾期我们自己认罚。老板最头痛的就是这种场地交付压着的活,我们一站包了,时间节点写进合同,老板心里才有底。 进场是9月30号早上。先拆提取车间和仓库,这两个区域没有洁净要求,行车直接用上,提取罐割掉接管整体吊出来,一天就见了底。制剂车间最后拆,进去先断电挂牌,风管一段一段卸,彩钢板一张一张退螺丝整块取,冻干机这种大家伙先松地脚螺栓再用液压小车挪出来,光这个车间拆了两天。危废那边,我们提前联系好有资质的处置单位,废活性炭、废滤芯、废试剂分包装车走转移联单,五联单一张不少,陈总拿着联单拍照发给了他的环保顾问,人家回了三个字:很规范。 10月2号傍晚清完,比合同时间提前了整整一天。最后过磅结算,废铁加彩钢板一共一百八十多吨,不锈钢四十来吨,加上设备款,陈总这边总回款二十一万九,危废处置那部分按合同由我们这边负责办结。他后来跟我说了句大实话:其实多问几家比价是应该的,但问到最后发现,敢接制药厂的没几个,敢把清场交付时间写进合同的更少。 这里我也给碰到同样情况的老板提个醒。药厂、化工厂、电镀厂这类厂子关停清场,最忌讳的就是找一个只会拆废铁的队把整场打包给他,危废一旦出问题,罚单追的是产废单位,也就是老板你自己。正确的顺序是先把危废这一块单拎出来,问清楚对方怎么处理、有没有联单,再谈设备值多少钱,顺序反了就要吃大亏。 如果老板手上正好有难处理的厂子要清,不管是制药、化工还是电镀,可以打189-2934-7898找我,李先生,24小时开机,广东全省都可以约到厂免费评估,到了现场把账算给你看,值多少、难在哪、几天清完,一张单子写清楚。
上周三早上我带车进潮州彩塘,接了一家做不锈钢餐具器皿的厂子整场关停清场。老板姓陈,厂子开了十几年,这两年订单一路往东南亚跑,他干脆把厂停了,厂房退给村集体,设备全部处理掉。这种整厂废品清场的活,他先后叫了三拨人来看,两拨一听要拆中频炉、还要碰酸洗线,扭头就走。陈老板说这就是他最头痛的地方,找不到敢接的队,厂子一直空着,损耗一天一天干熬。 我进场先花了一上午分账。第一本是值钱设备账。车间里一台一吨的中频熔炼炉,炉体线圈是实打实的紫铜,连炉壳带电容柜按整机谈,折了两万八。旁边一台两辊压延机配一台井式退火炉,是做不锈钢带用的,成色还行,我按二手口径给到四万一。车间里四十六台抛光机、八台自动拉丝机,这类东西单台不值钱,但量大,按批清算三万二。剪压线上还有一台六百吨液压剪板机和一台八十吨冲床,单独计价。 第二本是废料账。不锈钢厂的废料不能一锅端按废铁走,201、304、430得分开,我们用药水点测加光谱枪抽验,分出三十来吨304料和十几吨201料,304按吨价比普通废钢高出不止一截,光这一块就比混着卖多出小两万。陈老板原来的打算是全按废铁价一起出手,听完这笔账他自己都愣了。 第三本是危废账,这也是别的队不敢接的原因。他们厂有一条酸洗钝化线,槽子里积着硝酸加氢氟酸的废液,还有历年清槽攒下来的酸泥,这类东西没有资质碰都别碰。我们提前在危废管理平台备了案,进场先做中和预处理,再装桶称重贴标,转移联单一式几份交到陈老板手上,联单号他拍照存档,往后环保查起来他手里有据可查。这条线拆完清完,是整个项目里最磨人的一段,但也是我们最值钱的本事。 中频炉的拆法我单独说两句。先断电验电,电容柜放电,倾翻油缸泄压,然后才动炉衬。线圈铜要从炉壳里一圈圈退出来,不能硬撬,硬撬会把铜刮伤压扁,卖相就差了。我们两个人拆了大半天,铜线整整齐齐盘成卷,称出来九百多公斤,按当天行情光这堆铜就值六万多。陈老板在旁边看着直摇头,说难怪之前那拨人开口就压到废铁价。 第四本是清运账。彩塘这种镇上巷子窄,大车进不到车间门口,我们派了两台五吨车来回倒运,抛光粉尘、打磨灰、废砂轮、纸皮膜料装了二十多车,全部拉到合规场地处理,交钥匙前我们把地面浮灰都扫了一遍。 谈价那天下午,我把四本账一张纸一张纸摆在陈老板桌上,整机多少、废料多少、危废处理不另收钱、垃圾清运全含,最后整场打包价敲定二十三万六,三天清完,交场时水电结清。陈老板说前面那两拨人只肯按废铁一口价压他,中频炉的铜线圈、压延机整机、304料的价值全被抹平了,他自己又不敢乱拆,活生生拖了一个多月。 干工厂设备回收十几年,我的体会就一句话,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酸洗线、中频炉、危废联单这些门槛高的地方,恰恰是整场拆除打包里利润和口碑的来源,门槛高的地方对手就少,老板最头痛的活,我们干得最顺。 潮州、揭阳、汕头这一片不锈钢制品厂和五金厂不少,这几年转型关停的会越来越多。哪位老板厂子要清,别急着按废铁一口价出手,可以先约到厂免费评估,把四本账算清楚再定。设备估价、危废手续、垃圾清运一站包了,省得老板自己一件件去找人。拿不准的,打189-2934-7898找李先生,24小时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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