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莞到湛江,从塑胶厂到化工厂——我们用专业服务赢得众多工厂信赖
上周三早上七点半,我把车停在增城新塘那条巷子口,陈老板已经站在厂门口,脚边一地烟头。他这个牛仔洗水厂干了十一年,上个月收到环保整改通知,限期十五天清空交场,房东扣着三个月租金没退,厂里还有二十几个工人的工资没结清。他打我电话的第一句是:这个厂你敢不敢接,前天来了两拨人,转了一圈连价都没报就走了。 我进车间走了一圈,就明白那两拨为什么不报。一楼洗水区十二台立式洗水机排成两排,八台三百磅、四台四百五十磅,机台底下积着一层黑褐色浆料,排水沟里全是牛仔浮色,味道冲鼻子。二楼烘干区十台一百公斤蒸汽烘干机贴墙摆开,中间过道不到一米二,人侧着身才过得去。厂房外头是污水处理站,调节池、气浮机、板框压滤机一套,池面浮着一层浮渣,压滤机底下堆着二十来吨没清的污泥,锅炉房里还蹲着一台两吨的燃煤蒸汽锅炉。脏、臭、工期死、还要碰危废,这种活一般队伍是真不想接。我跟陈老板讲,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你这个厂我给你三天。 当天上午我先把账算给他听。整厂清场最怕的就是笼统报一个总数,老板听着心里没底,最后只能靠猜。我把厂里的东西分成五笔来算。 第一笔是能整台转手的设备。三百磅洗水机八台,广东这边做牛仔洗水的小厂还在用,整机走同行每台九千到一万三;四台四百五十磅的机器年份新一些,一万六到两万二一台。六台工业脱水机按四千到五千五算。十台蒸汽烘干机要看蒸汽盘管和加热筒漏不漏,好的六千到九千,坏掉的只算材料。这一笔算下来十一万六左右,是全场最大的一块。 第二笔是不锈钢。洗水机内筒、料槽、输送槽基本都是304料,我拿磁铁和药水现场点了一遍,一共三吨八,按九块多一公斤算三万二出头。这一笔是最容易被当废铁贱卖的,很多队图省事,整机一车拉走按统货算,老板白白少拿一半的钱。 第三笔是废钢和电机。机架、钢平台、管道、护栏算重废,电机马达单独拆下来,按铜转子还是铝转子分档,铜的比铝的每公斤能贵出一块多。这一笔三万八千多点。 第四笔是铜和线缆。烘干机的控制线、锅炉房的电缆、污水站的动力线,剥出来一吨二的光亮铜,按七万出头算,一万八左右。 第五笔是杂料和库存。牛仔布边角料,加上仓库里堆的两百多件尾货牛仔服,这一块我不按废品算,直接联系了虎门那边的同行整包转走,给了八千。 五笔加一起二十万四千多,我把数字报给陈老板的时候,他愣了一下,说前两拨人张口就是"这一堆统货八万块",差了十二万。我说差就差在他们没分开算,混在一起只能按最便宜的那档走。 真正干起来,卡的不是钱,是三个麻烦事。第一个是污水站的污泥。压滤机底下那二十来吨东西属于危险废物,不能随便找辆车拉走,要有资质的单位收,还要开转移联单,联单要存五年备查。我们进场第一天下午就联系了有资质的单位过来清掏,装袋、过磅、开单,一笔一笔留底。陈老板拿到的不只是一个清干净的池子,还有一份以后真有人问起来,他随时能拿得出手的凭证。 第二个是那台两吨燃煤蒸汽锅炉。这东西是特种设备,不是拿气割一切就完事的,要先报停注销,拆除得由有相应资质的队伍来干。我们顺手把报停要用的资料给他整理齐了,免得厂子都清完了,证还挂在他名下,以后出问题还是找他头上。 第三个是吊装。十台烘干机在二楼,厂房没有货梯,楼梯转角也过不去。我们从外面调了一台二十五吨吊车,把二楼靠墙那面彩钢瓦拆了两块,搭了个临时吊装口,一台一台往下放。这是个体力活也是个细活,往下放的时候底下要垫木方,电机和电柜不能磕,磕坏了就只能当废铁卖。 三天的时间我们是这么排的。第一天估价、签合同、清掏污泥;第二天拆一楼洗水机、切不锈钢、剥电缆;第三天吊二楼烘干机、拆锅炉、清场交付。第三天下午五点,厂房钥匙交回给房东,验收的人来看了一遍,地面扫干净,池子清干净,设备全部出场,签字那一刻陈老板的押金才算有着落。尾款我们是当天结的,没有拖到他交场以后。 我在这一行跑了这么多年,最清楚老板真正头痛的是什么。不是设备值多少钱,是这一摊子事没人愿意接,也没人接得动。厂房拖一天就是一天的租金,工人拖一天就是一天的工资,危废乱倒是要担责的,拆的时候伤了人更是要担责的。老板最头痛的活,我们一站包了,从估价、签合同、拆、吊、运、清危废、办手续,到把场地扫干净交回房东,一条线走完。 厂子清完那天下着小雨,陈老板把钥匙交出去,站在门口又点了一根烟,说了一句:早知道直接找你,前两拨人白耽误了我四天。我说不晚,押金拿到手就行。 要是你手上也有个要关停、要搬迁、要整改的厂,设备品类杂、工期紧,还有危废和特种设备不好处理,别急着找那种上门看一眼就报总价的队。我们这边可以先到厂免费评估,把每一笔账摆出来给你看,你觉得合适再定。电话 189-2934-7898,李先生,白天晚上都在。
上个月二十二号,寮步镇向西工业区一个做蓝牙耳机的电子厂老板打电话给我,说厂子要关停,让我过去看看怎么清。我开车过去,四十分钟到厂门口,老板姓周,五十来岁,干了八年电子代工,今年订单断了,撑不下去。厂区不大,两层楼加一层阁楼,总面积两千三百平,设备倒是挺全,贴片线两条、回流焊两台、波峰焊一台、老化房一间、测试仪器一堆,还有办公室里的空调和货架。 我先跟周老板在楼下转了一圈。他指着一楼说,这条贴片线是二零二一年买的,松下 NPM-W2,两台贴片机加一台 SPI 和一台 AOI,当时花了两百多万。我说这条线要是状态好,整机出二手比按废品卖贵得多,一台 NPM-W2 现在二手市场还能喊到十八到二十二万,两台就是四十万上下。周老板眼睛一亮,说之前有人来看过,只给按废铁价算,整线估了不到八万。我说那是废品队的算法,他们不懂设备,也不懂找下家,只会割了卖铜卖铝。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这种有整线价值的厂,我们按二手设备账走,不会让您当废铁贱卖。 二楼是组装和测试区,有十二条流水线,每条线配了皮带输送机和工位灯架。我看了看,这些流水线是铝型材框架,电机和减速机都还在,拆下来可以整组转给东莞周边的小加工厂,一条线二手价两千到三千五,看长度和配置。十二条线加起来能出三万多。周老板又带我去老化房,里面有两台高温老化柜和四台恒温恒湿试验箱,品牌是重庆银河和苏州苏试,这种设备在二手仪器市场很抢手,一台恒温恒湿箱能喊到八千到一万五,看容积和温区。老化柜更大,单台二手价两万五到三万五。这几台仪器我单独列了一本账,跟废品账分开算。 阁楼是仓库,堆满了原材料和包材,有蓝牙耳机的塑胶壳、PCB 板、喇叭单元、电池,还有成箱的彩盒和说明书。周老板说这些库存他不要了,让我一起处理。我翻了翻,塑胶壳和 PCB 板是电子垃圾,按吨走,但喇叭单元和电池要单独分,电池属于危废,不能混装。彩盒和说明书是废纸,可以找纸厂收。这一层我估了四本账:废品料、危废电池、可回收包材、电子元件拆件。 回到一楼,我又看了波峰焊和回流焊。波峰焊是日东的,型号 FM-350,二零一九年的设备,二手市场还能喊到四万到五万。回流焊两台,一台劲拓、一台浩宝,都是八温区的,单台二手价两万五到三万五。周老板说之前那个队连设备名字都叫不上来,直接按吨位估,一吨给两千。我算了一下,一台 NPM-W2 贴片机自重就两吨多,按废品价才四千多,实际上整机二手能出二十万,差价五十倍。这就是品类分不清按废铁价贱卖的典型坑,老板最头痛的活,我们一站包了,四本账给您算清楚,该出二手的出二手,该走废品的走废品,该分危废的分危废,不让您亏在信息不对称上。 看完现场,我跟周老板说,这个厂我分四本账给您报。第一本账,二手设备账:贴片线两条按整机估,回流焊、波峰焊、老化房仪器、流水线,这些能出二手的,我按市场行情给您实价,不压价。第二本账,废品账:铝材、钢材、塑胶、电子废料,按当天废品价走,过磅为准。第三本账,危废账:电池、废电路板、含铅焊锡渣,这些要危废转移联单,我有资质,帮您办手续,不另收费。第四本账,库存账:原材料和包材,能转卖的转卖,不能转卖的按废品走,我帮您清干净。四本账加起来,我估二十四万三到二十六万五,看二手设备实际成色和下家出价。 周老板当场拍板,说就按这个方案走。我第二天带了三台货车和六个工人进场,第一天拆老化房仪器和测试设备,打包发物流到二手仪器市场。第二天拆贴片线和波峰焊回流焊,找了下家来看机,两台 NPM-W2 当天就定了买家,二十一万成交。第三天清流水线、货架、空调和阁楼库存,危废电池单独装箱,贴了危废标签,办了转移联单。第四天上午收尾,地面清扫,周老板验收,下午过磅结算。 最终回款二十四万三千,周老板很满意。他说之前来了三拨人,一拨报八万,一拨报十万,还有一拨连厂都没看完就喊六万,都说「太麻烦、东西太杂、不好拆」。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这种设备杂、品类多、又要拆又要分的厂,正是我们擅长的。三天清完,周老板拿到钱,场地交给房东,押金全退,没留尾巴。 如果您的厂也在广东,整厂关停或者搬迁清场,设备多、品类杂、怕担责、怕垫资,可以打我电话。我是李先生,电话189-2934-7898,可约到厂免费评估,四本账给您算清楚,不让您亏在信息不对称上。
广州白云电缆厂整场关停清场实录 三天回款二十九万六 上周一早上七点多,我还在吃早餐,广州白云区江高镇一个做电线电缆的陈老板打来电话,声音很急,说厂子这个月租约到期不干了,房东催着月底交场,让我过去看看,越快越好。电话里他反复讲一句话,厂里东西太多,自己找了好几家回收的,有的只想要铜,设备看都不看一眼,垃圾更没人管,眼看交场日期一天天逼近,人都要搞崩溃了。我安抚他别急,这种整厂清场的活我们干得最多,中午我就开车过去了。 厂子在江高镇一个工业区里,两层厂房加一个露天堆场,老板做了十六年电线电缆,车间里摆得满满当当。第一排是拉丝区,两台连罐大拉机,一台中拉机三台小拉机,旁边立着五台笼式绞线机;第二排是挤塑区,两台九十型挤塑机配放线架收线架,还有一台成缆机和火花试验仪;角落里堆着几十个铁盘,盘上缠着半成品的铜丝。仓库里更夸张,整托盘的库存光亮铜线一排排码到两米高,还有几吨铜屑,混着拉丝油堆在铁桶里。 这种厂子在我们行内叫好货与垃圾混在一堂,铜料是真值钱,设备也还算好出手,但清起来琐碎,很多同行嫌烦不愿意整场接。我带着搭档花了一个下午把全场过了一遍,按我们习惯分四本账。第一本铜料账,库存光亮铜线加盘上的半成品铜丝,过磅下来两吨九左右,光亮铜这几天回收价在七万上下,光这一本就值二十万出头;铜屑含油含杂,要按杂铜的价走,单独算一笔。第二本设备账,两台大拉机成色还行,电机和减速箱都完整,九十型挤塑机是厂里的主力,机头模具配件齐全,这些二手设备按台估价,整体给了六万八。第三本辅料账,PVC电缆粒料、绕包带、铁盘、模具,折了两万六。第四本是麻烦账,拉丝油桶、废机油、油泥这些危废要找有资质的车拉走,转移联单要办,这些活别家嫌麻烦,我们常年干,搭着一起处理了。 陈老板最头痛的就是第四本账,他之前问过一家,对方开口就说废油要他另外花钱找人清,一进一出算下来他能拿到的钱少了一截。我跟他把账摊在桌面上讲,四本账我们全部吃下,铜料按当天价,二手设备按台明码标,粒料折价收,危废我们不另收钱,厂房里的废纸皮破塑料和积了十几年的垃圾全部打包清走,最后交给他一个干干净净的厂房。陈老板当场就拍板,说就冲你们敢把垃圾和危废一起包了,这单给你们做。 周三早上六点半,我们八个人两台吊车三台大车进场。先把危废的油桶单独码好,拍照联系有资质的转运车来拉;然后是铜料过磅,我在旁边盯着磅单,一车一单拍照留底;设备那边先断电挂牌,挤塑机的机头和螺杆拆下来单独装木箱,收放线架拆掉螺丝整体吊装。第二天下了场雨,露天堆场的铜料抢着先装完,纸皮和塑料下午接着清,到第三天下午五点,最后一车垃圾出门,我们拿扫把把车间地面扫了一遍,陈老板过来验收,站在空荡荡的车间里跟我说,十六年的厂子,三天就交出去了,心里反而踏实。 结算我让他全程在场,铜料按磅单算二十万二,设备六万八,辅料两万六,合计二十九万六,当天转了两笔大额,尾款第二天一早到账。陈老板后来介绍了一个同行过来,他讲了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原来卖厂不是卖废品,是看谁肯把整场包下来,帮你把最难那部分干完。 干我们这行十几年,我越来越明白一个道理,工厂设备回收这个行当,铜和铁谁都会算,真正拉开差距的是那些没人愿意碰的部分。整厂清场最难的从来不是拉走值钱货,是危废手续、垃圾清运、场地交付这些琐碎又担责的活。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这句话不是喊口号,是广州、东莞、佛山的老板们一单一单喂出来的信任。广东地区工厂关停、搬迁、整改的老板,厂里有电线电缆、废铜烂铁、闲置设备要处理的,别自己扛,189-2934-7898,李先生,电话二十四小时能打通,可约到厂免费评估,账我给你算明白,场我给你清干净。
上周三早上八点半,我在深圳龙岗刚卸完一车冲床,手机响了。电话那头是江门蓬江区荷塘镇的一位老板娘,说他们家的玻璃厂月底前必须整体关停清场,房东要把厂房收回去改仓库。我第一反应就是,这活别的回收队不一定愿意接。玻璃厂这地方,碎玻璃遍地、窑炉耐火砖厚重、粉尘大、设备年限老,很多细节没搞过的人根本不敢动手。但我跑了这么多年广东整厂打包回收,越是别人不愿干的活,利润反而越实在。 当天下午我开车过去,到现场已经是下午三点。厂房在荷塘镇一个工业园深处,两层钢构,一楼是熔制车间和两台退火炉,二楼是切割和磨边线。老板姓黄,五十多岁,说得也很直白:厂里欠了三个月租金,月底不交场房东就要起诉。合同写着九月三十号前必须清空交付,可车间里还有一台四十五吨的全电熔玻璃窑炉、两条退火线、三台直线磨边机、两台异形磨、一台半自动切割机,外加成吨的碎玻璃和耐火砖。黄老板最头痛的不是卖设备,是这一地狼藉到底怎么处理才不拖累交房。 我先绕着车间走了一圈,把值钱货和垃圾货分开算账。第一笔账是设备账。两台退火炉一台是山东某厂二零一五年的燃气型,炉膛长度十二米,配了西门子的温控模块,整体成色六成新。另一台是电加热退火炉,年纪大一些,一二年上的,我们只能按废钢结构算。三台直线磨边机都是广东本地产的,虽然是国产小品牌,但电机和主轴还能卖二手价。异形磨和切割机也是同样的道理,能开机、导轨没大伤的,走二手设备回收渠道,比当废铁卖高两到三成。第二笔账是材料账。碎玻璃这玩意儿最占地方也最不值钱,按吨拉走还要专门找玻璃回收渠道,普通废铁站不要。耐火砖和窑炉内衬则是硅铝质的,拆下来按耐火材料回收,一吨能抵几百块。第三笔账是清运费,光一楼地面的碎玻璃和炉渣,我估计就有四十多吨,二楼还有废弃的机油和切割液,得找有危废资质的渠道处理。 我把这三本账跟黄老板摆在桌面上算。设备按二手价加废品价综合估,耐火砖和可卖废料单独开票,垃圾清运和危废转移我们全包,四天内清完。黄老板一开始担心垫资问题,我说垫资的事我们来扛,先付定金进场,拆完当天结尾款。他当场松了口气。说句实在的,整厂清场这行里,老板最头痛的活,我们一站包了,反而比零散找几家队更省钱。 第二天上午七点,我的吊装队和拆解队同时进场。四柱液压吊先把窑炉顶部的钢结构和加料口吊下来,这里最难搞的是耐火砖内衬,一层层用风镐打,再打包装袋。工人戴着防尘口罩干了整整一天,才把窑炉主体拆完。第三天处理退火炉和磨边线,两台能开机的设备整台吊上车,直接拉去东莞厚街的二手设备市场。第四天上午清垃圾和危废,下午用铲车把地面碎玻璃和炉渣铲干净,再用水枪冲一遍车间。黄老板和房东下午四点验收,当场签字确认交付。 整场清场三天半,最后结算下来,设备加材料回款十九万五千元。其中二手磨边机和退火炉占了将近六成,耐火砖和废铁占两成多,碎玻璃和炉渣清运抵掉了一部分人工。黄老板算了算,如果他当初自己找游击队拆,光是耽误房租和可能被房东扣押金,损失就不止这个数。临走他还跟我说,以后有朋友厂里要关停,第一个推荐我。 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玻璃厂、陶瓷厂、电镀厂、压铸厂,这些门槛高、现场乱的厂,才是真正值得做的回收单子。我们在广东跑了十几年,江门、佛山、东莞、惠州、中山、深圳、广州都清过场,再难搞的现场也有标准流程。如果你厂里也面临关停、搬迁、整改或者租约到期要清场,别自己硬扛。打这个电话:189-2934-7898,找李先生,可约到厂免费评估,现场看完当场报价。
上周三下午,惠州水口一家做五金电镀的厂子老板直接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嗓子哑得厉害。厂里三个车间,环评到期,园区要收地块,月底前必须整场清空。他这大半个月找了好几队回收的人,一听说是电镀厂就往后缩,有两个队去看了一眼连价都没报就走了。他在电话里跟我说,兄弟,厂里镀锌线镀铬线还泡着几十吨镀液,你自己掂量,敢不敢来。我说你来对了,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电镀厂这种硬骨头,我们每年都啃好几场。 第二天一早我带两个老师傅进场看货。电镀厂在回收行里是出了名的难处理,也是出了名的利润大,为什么别人缩头,门槛摆在那里。第一道坎是危废,镀液是危险废物,没资质的人碰都不能碰,转移联单要一环扣一环报,处理不好环保那边直接找老板的麻烦。第二道坎是腐蚀,车间里酸气常年熏着,钢结构、行车、支架锈得比普通厂厉害一倍,拆的时候气割都有讲究。第三道坎是分类细,槽子里的板件、挂具、阳极板、厚板槽料,混在一起就全按废价走。对手少,是因为门槛高,门槛高的地方价才谈得上去。 进场第一件事不是拆,是过账。我带着账本从一号车间开始盘,自动镀锌线一条,镀铬线两条,整流器二十六台,钛挂具四百多根,PP槽和PVC槽六十多个,酸雾塔两座,行车两台,超声波清洗机四台,烘道一条,再加仓库里积压的镍板锌锭和一批废电缆线。四本账当着老板的面一条一条记清楚,值钱货按台估,金属按材质分档,危废单独列,垃圾单独算。老板在旁边看着我说,之前来的队都是围着车间转一圈报个总价,你这过账法我头一回见。我说账不细,价就不实,这是规矩。 重点讲讲值钱货在哪。整流器别看外壳是铁皮,里面硅堆、铜排、变压器都是真材实料,二十六台按台谈价,大功率的老式整流器一台能顶普通机三台的钱,这批我们按台给了价,比旁边队按废铁报的高出一大截。钛挂具是大头,钛料这两年收得高,四百多根称下来两吨八,光这一项就占整场回款一成多。PP槽很多队当废塑料贱卖,其实厚板料把胶水层刮干净,价能比普通塑料高出一大截,我们六十多个槽单独打包算钱。仓库那批积压的镍板锌锭按市场价单列,废电缆按含铜量分档,这一趟过下来,老板自己都说,原来厂里这些东西他一直按废铁价在心里打折。 危废这块是电镀厂清场的命门。镀铬线里的铬酸液、镀锌线的碱液酸液,加上污泥,合计三十九吨,我们进场前四天就在系统里报了转移联单,联系有资质的处理厂安排槽罐车和密封桶,车直接开进厂里泵抽装桶,联单资料老板、我们、处理厂各执一份存档,环保这条线走得干干净净。说实话,这一块我们不挣钱,甚至贴着人工跑手续,但不把它做干净,老板就算厂清完了,心里那块石头还是悬着的。做我们这行,把风险兜住比多赚几千块重要得多。 拆除环节八个人干三天。行车和酸雾塔的钢结构气割分块,镀线支架整体放倒,镀线上的滚轮、齿轮、轴承能用的挑出来走二手设备回收的渠道,转手卖给了东莞一家做表面处理的同行,人家拉回去装线接着用。垃圾清运装了七车,建筑废料和一般固废分开堆分开运,每一车装前拍照留底,防止后面扯皮。三天时间排得满满当当,第一天过账定方案,第二天危废装运加开始拆线,第三天拆完清完装车过磅结算。 第三天下午装完最后一车,四本账当面对一遍,整场下来回款二十二万八,危废处置费用单结,我们代跑手续没加一分钱差价。老板送我们出大门的时候感慨,早知道你们连镀液都能包,他也不用拖着不敢动,白白多交了两个月租金。这就是我一直说的,老板最头痛的活,我们一站包了,从估价、过账、危废手续、拆除到垃圾清运,一条龙走完,老板只在合同上签字就行。 最后给广东的老板提个醒,电镀厂、氧化厂、酸洗厂、喷涂厂,凡是涉酸涉碱涉危废的,清场前先看回收队拿不拿得出危废资质和联单能力,光会拆铁的队不敢接也接不好,接了也是给老板埋雷。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厂在惠州、东莞、深圳、佛山、广州、中山的,打个电话189-2934-7898,李先生,24小时开机,可约到厂免费评估,危废手续我们全程代办,老板坐着把账对清就行。
九月二十四号早上,我接到大朗黎老板的电话,声音听着很疲惫。他在大朗巷头那边开毛织厂十几年,一万一千多方厂房,两百多台电脑横机,这个月底租约到期,房东已经在催交场,九月二十八号之前要把整个厂清干净。他自己找过两队人,一队看了说太远不接,另一队报了个价,转头又说要另外收拆运费,算下来还不如不搞。老板最头痛的活,我们一站包了,我跟他说你把厂里的账备好,当天下午我就带人过去了。 进场那天我带了一个估价师傅、两个组长,从一楼走到四楼。毛织厂的家当其实很清楚,一楼仓库堆着几百包纱线,腈纶纱、羊毛混纺纱、棉线都有,整包的还能转卖给周边的毛织小作坊,按吨算;二楼三楼是织片车间,两百一十六台电脑横机,从七针到十四针都有,机况好的按台估价,差的当废铁;四楼是缝盘车间和后整车间,缝盘机六十多台,洗水机、脱水机、烘干机,再加两台一吨的蒸汽锅炉。 这里我要提醒一句,锅炉是特种设备,不能当普通铁罐子拆,要有资质、有持证的焊工和起重工,拆之前还要办报停注销。黎老板之前问的那两队人,一队压根没提锅炉这个事,真出了事,责任还是落在厂房这边。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就是冲着这些细节来的。 估价谈了两个多小时,我把四本账摊开给黎老板看。第一本值钱的,电脑横机一百八十多台机况好的按台收,平均每台八百到两千三不等,进口机头和伺服款另算;第二本按吨的,缝盘机、锁边机、旧货架、铁皮柜、风扇这些杂货加起来四十多吨;第三本是蒸汽锅炉和不锈钢蒸烫台,锅炉有资质拆运,单独报价;第四本是要专门清运的,废机油、洗水车间的污泥、过期胶水,我们找有资质的单位拉,联单给黎老板留底。整场打包一口价十七万八,包拆包运包清场,三天交场。 签合同的时候黎老板最关心两件事,钱什么时候到,出了事谁负责。我们定的是签约定金三成,剩下的货没离场前对公付清,锅炉拆除另签一份安全协议,白纸黑字写清楚。定金下午四点到的账,第二天一早五台卡车、两个吊机进场。 拆横机这个活外人看着简单,其实门道不少。每台机要先断电、拆机头、松地脚螺丝,伺服款和普通款要分开码放,贴好标签,装车的时候木架垫底,机头朝上,一路从大朗拉回去一台都没磕碰。黎老板站在旁边看我们装车,说了句实话,他本来以为这些机就是烂铁价,没想到一百八十多台能按台算,光这一本账就比他预期的多了好几万。 三天干下来,时间比我想的还紧。横机两百多台,一楼到四楼全靠吊机吊下来,楼道窄大件出不去,我们临时加了人工抬,最费劲的是四楼那两台洗水机,七百多公斤一台,六个人踩着楼梯慢慢挪。纱线一百多包装了三大车,直接拉去虎门转给做毛织的同行,没当废料卖,黎老板看到这笔账心里舒服了不少。 第三天下午五点清场完,剩下的垃圾我们叫了清运车拉走,扫干净拍照发给房东,尾款当天下午对公结清。黎老板在电话里说,早知道这么省事,第一个电话就该打给你。 做这行十几年,我发现一个规律,越是不敢接的厂,越要小心报价。大朗这一带毛织厂多,关停搬迁的也多,很多老板吃亏就吃亏在找的队不专业,横机当废铁卖,纱线当垃圾扔,锅炉找没资质的人拆,最后不是亏钱就是惹麻烦。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毛织厂这种货又杂、楼又高、还有特种设备的,我们清得又快又干净。厂房要交场、设备要出手的老板,可以约我们到厂免费评估,打189-2934-7898,李先生,24小时开机。
上周三早上,肇庆大旺一家汽配厂的老板打我电话,声音听着挺疲惫。他厂是给主机厂做铝合金压铸件的,前两年上了一条六百吨的生产线,今年订单一下来,主机厂砍了三分之一,账算不过来,决定月底关停,房东三天两头催着交场。他在网上翻了一圈,有的队一听是压铸厂就往后推,说熔炉难拆、铝灰难搞,接不了。压铸厂这种活,确实是回收行里门槛最高的一类,但越是没人接的厂,越是我们能干出价值的厂。我下午就从深圳出发,两个多小时到了大旺。 到了厂里我先陪老板把三个车间走了一遍。压铸车间里有四台压铸机,两台二百八十吨的,一台五百吨的,还有一台八百吨的力劲,机台都带自动给汤机和机械手,保养得不算差。旁边一排是两台集中熔化炉和四台保温炉,炉体是不锈钢的,里头耐火砖已经烧得发白。机加车间有十二台CNC加工中心加钻攻中心,天车是五吨的,跨度和高度都够,拆大件好下手。 我让师傅把压铸机挨个试机,八百吨那台打起来很稳,液压系统没渗油,这种机台按台估价能到十八万上下,两台二百八十吨的成色一般,各四万出头。熔化炉按不锈钢加铸铁算,两台加保温炉一共报了三万六。CNC十二台里有八台是近五年的,按台价走,剩下四台老机型按吨位算。模具仓库里几十套压铸模,H13的模具钢拆下来也能单独过磅。铝屑、铝渣分了几十袋堆在角落,这个是重点,铝灰属于危废,要找有资质的单位开转移联单,很多小队就是卡在这一步不敢接。 仓库里我还翻出七八托盘没用完的铝锭和一柜子的劳保用品、备用模芯,这些老板本来打算按废品处理,我让他单列出来,铝锭按当天铝价走,比混着卖多卖了八千多。厂区后头还有一排旧模具架和钢平台,割下来按废钢算,吨位不小。估价单我按四本账列给老板看,压铸机一台一台列,炉子和机加设备一类,模具和铝锭一类,危废和清运一类,他拿着单子说这是我关厂以来看过最明白的一张纸。 跟老板谈价那会儿他说了句实在话,他说他不怕厂子卖不上价,就怕收尾收不干净。铝合金件加工剩下的铝屑去年被人拉走过一批,账上说不清来龙去脉,还有空压机底下的废液压油,他听人说随便倒要罚款,吓得一直堆在车间不敢动。我跟他讲,这些我们全包,危废走正规联单,废油有专门渠道收,拆完之后地面油污我们拿吸油棉和清洁剂处理,垃圾清运到门卫为止,你只管验收。他听完说了一句,你们这种一站包了的队,早来一个礼拜我能少熬好几个夜。 周四一早两台平板车加一台五十吨吊进场。先拆八百吨压铸机,断电放油,机脚螺丝用液压扭矩扳手卸,吊装的时候用了两根等长吊带加一根导向绳,四十分钟落平板。五吨天车帮着转运机加车间的机台,装车快了很多。熔化炉最麻烦,里头的耐火砖敲下来装了六吨编织袋,走固废清运。三十几个师傅连干三天,周六傍晚最后一车废料出门,场地扫干净,卷闸门锁好交钥匙。 周一结的账,整场打包下来回款二十七万二,比老板心理价位高了三万多。他后来把一个做汽配的朋友介绍给我,那个厂明年也要搬。干这行十来年,我的体会就是一句话,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压铸厂、电镀厂、陶瓷厂这类又脏又难拆的场子,看着吓人,其实账算明白了利润反而是最好的。深圳平大商贸做了这么多年整厂回收,广东的厂子有要关停、搬迁、清场的,一个电话我们带评估师上门,189-2934-7898,李先生,可约到厂免费评估,不成交不收一分钱。
上周二晚上十点多,深圳坪山石井片区一家做锂电池的何老板给我打电话,说厂里月底要交厂房给业主,几百台设备堆在车间里没处安放,之前问过两家回收队,报了价就再没下文,他问我敢不敢接这种带电芯和电解液的厂。我在电话里就问了一句,是不是有电解液和NMP废液,他说是,我说那我明天一早过来看厂。 第二天我带了两个老师傅进厂,车间一万两千平,三月线到九月线摆得满满当当:宽幅涂布机四台,辊压机两台,分条机六台,卷绕机八台,叠片机五台,注液机六台,还有一整排化成分容柜、激光焊接机、真空烘箱,叉车和AGV加起来十几台。说实话,这套配置放在五六年前,二手贩子抢着要,这两年锂电行业行情冷,普通收废品的看到这阵仗扭头就走。 为什么别人不敢接,我把话跟何老板摊开讲。第一,电解液、NMP废液属于危废,没有资质碰了就是环保罚款,老板担责,我们担得更多;第二,涂布机注液机里残留粉体和电解液,拆的时候一个火星都出不得,得按规程来;第三,这些设备不能按吨卖,涂布机卷绕机得按台估,没有下游渠道的队按废铁价收进去就亏穿。这正是我常跟客户讲的那句话,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 进场我先带人分了四本账。第一本是值钱的账,涂布机、卷绕机、叠片机、注液机这二十几台主机按台估价,涂布机看幅宽和辊面,卷绕机看速度和精度,一台一台拍照登记造册;第二本是五金账,车间顶上的钢结构平台、铜排、动力电缆、桥架按吨算,铜排有四吨多,电缆剥出来两吨八,光这两项就值不少;第三本是危废账,电解液桶、NMP废液、废活性炭,全部走转移联单,我们安排有资质的车辆拉走,单据齐齐整整交老板留档;第四本是垃圾账,隔膜边角料、包装纸箱、办公家具,能转卖的我拉走消化,纯垃圾装车清运,不让老板多操一份心。 账分完第二天上午报价,整厂打包一口价,含拆除、含装车、含危废处置、含垃圾清运,交付标准是车间扫地出门,业主验收没问题才叫交完。何老板找了个懂行的朋友对着账目核了一遍,下午就签了合同付了定金,我们当晚调了一台二十五吨吊车和八个人进场,园区那边夜间运输的报备也帮老板跑妥了。 第三天是硬仗。涂布机一台自重十几吨,车间大门只有四米宽,我们把两台主机的辊筒先拆下来,机身用气垫挪出门再上吊车,凌晨两点才吊完最后一车。化成分容柜一百多个,像书架一样一格格拆下来编号打包。何老板在旁边跟了一天,说了一句实在话,他之前最头痛的就是这套设备没人敢动,厂房租金一个月八九万,多拖一个月就多亏一个月,没想到我们三天就把车间清空了。像这种难处理的活,我们一站包了,从估价到危废转移再到扫地出门,老板只管签字收钱。 周五上午业主过来验收交场,整个回款二十六万四,何老板当场结清尾款,还把隔壁园区一个做电池模组的厂介绍给了我。这单做下来利润算不上暴利,但做的是口碑,这种带危废的整厂清场,珠三角敢全包的没几家,门槛高的地方对手就少,这句话再一次应验了。 如果你厂里也有整套锂电设备、涂布线要处理,或者有关停搬迁的厂要整场清场,记下189-2934-7898,李先生,24小时开机,可约到厂免费评估,深圳东莞惠州当天到。
上周三早上六点半,我接到佛山南庄罗老板的电话,语气很急。他在南庄开陶瓷厂十一年,主要做抛光砖,去年下半年开始订单断崖式往下掉,撑到上个月,股东会一拍板,整厂关停。厂房租的是村集体的,租约十一月底到期,房东那边已经放了话,到期必须交场,里面一件东西都不能留。 罗老板说,设备他找人问过一圈,好几队人上来就说只拉值钱的,窑炉没人肯碰,喷雾干燥塔也没人肯碰,剩下的耐火砖、废石膏模、废砖坯,清运报价一个比一个高。他算了算,按那些报价走,卖设备的钱扣掉清运的钱,到手没多少,还要天天守着工地操心。他听同行说我这里整场打包什么都能清,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打给了我。 周三下午我带两个师傅过去实勘。厂子两个车间加一个堆场,占地差不多一万二千平方。先看值钱的:三台九吨的球磨机,铸件厚,衬板是高铬的;一台四千二百吨的自动液压压机,这是全厂最值钱的大家伙,光主机的大铸钢件就有六十多吨;两条抛光线,辊棒、减速机、电机加起来二十多吨;喷雾塔虽然锈得厉害,但塔体钢板是不锈钢复合的,旁边还有三台布袋除尘器。再看重头,一条一百二十米长的辊道窑,外头是钢架和钢板,里头是耐火砖和保温棉,底下还压着烧过的匣钵和废砖。 这一圈看完我心里有数了。一般的队看到窑炉就摇头,因为耐火砖不值钱,拆起来全是灰和苦力,保温棉处理还要按吨贴钱,单独干纯亏本的活。但我们做整场的账不是这么算的,窑炉钢架和钢板有八十多吨重废,压机球磨机的铸件都是好料,喷雾塔的不锈钢能单算,把这些值钱的利润摊进去,窑炉的拆除成本就吃得下。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靠的就是整场一起算总账。 周四早上我把方案报给罗老板:整场打包,废品加设备一起折价三十一万,窑炉耐火砖和保温棉我们负责拆下来拉走,工业固废和建筑垃圾按规矩走有资质的渠道,转移联单我们都办,拆完场地扫干净交还,合同里写清楚工期十天,逾期我们自己担超期费用。罗老板听完就说了一句,你们这是把他最头痛的活一站包了,签。 周五早上七点,六个师傅两台挖机一台随车吊进场。第一件事先做四本账登记:设备账、金属账、危废账、杂料账。压机那边先断电挂牌,油缸里的液压油抽出来单独装桶,这属于危废,一升都不能乱倒。球磨机好拆,松了地脚螺栓整台吊出去。窑炉是真磨人,师傅们两人一组,先割外钢架,再一层层往下拆耐火砖,保温棉喷水降尘后装吨袋。罗老板很配合,叫厂里原来的两个保安帮着看门,东西一样都丢不了。 三天下来,车间里的大家伙清得七七八八。压机主机分三件割开吊走,最大那件六十吨出头,吊车师傅都说这单够劲。金属账那边过磅的数:重废一百三十多吨,压块铁和普通铁五十多吨,不锈钢复合板十四吨,电机十七吨,铜线一吨半出头,废铜按当天七万一左右的行情结的。耐火砖拉了四十多车吨袋,石膏模和废砖坯两百多吨走一般工业固废渠道,联单齐全,拉运全程有留痕。 第三天晚上十点,最后一车随车吊出场,我给罗老板结了尾款。他原来的心理预期是二十五万,我们按合同整场三十一万结清,一天都没拖。他带我在空荡荡的车间走了一圈,说这一个月夜里都睡不着,就怕这个厂烂在手里交不了场,现在脚底下扫地都不带灰的,总算踏实了。第二天他还介绍了一个顺德做洁具的朋友给我,说这种整场关停的活,就得找你们这种能兜底的。 这次佛山陶瓷厂整场拆除打包回收做下来,我有两个体会想跟广东的厂老板说说。一个是别被窑炉吓住,窑炉不是不能拆,是要找会算总账的队,单独拆就是亏,合在整场里就是赚。另一个是关停清场越早动手越主动,租金一天一天烧,堆在场里的东西一天一天锈,早清早交场,早一天拿回押金早一天安心。罗老板那个厂就是拖了小半年才下决心,多烧了小十几万租金,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深圳平大商贸做广东全品类工厂设备回收和整场废品清场拆除十来年,注塑、五金、电子、化工、纺织、食品、陶瓷都能整场打包,深圳东莞佛山广州惠州中山都可约到厂免费评估。电话 189-2934-7898,李先生,二十四小时开机,你厂里那摊别人不敢接的事,打个电话我们去看现场。
免费评估 · 当日上门 · 安全拆卸 · 当场结算。联系李先生获取专属回收方案。